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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说的世界里

时间:2018-02-09 00:09:33  来源:  作者:

 王怀宇的小说整体呈现出很强的平民气质与底层关怀,文风亲切、真诚、自然。行文中口语化的表述,总是弦弦切切、淡淡诉说,不造惊人之势,不用夸大之词。他是一位朴素现实主义的实践者,他的作品一是很自然,二是充满了一种悲悯情怀,三是幽默。他的幽默是深藏的,夹藏着农民式的东北人特有的幽默。他不拒绝世俗化,主人公多是一些憨厚,甚至是窝囊、木讷,内藏着机智机敏,锐力的洞察力,有的甚至是表面装糊涂但心里明白的形象。在行文中,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人生、体味人生,研究人这个最复杂的物种。

 
白烨:集中精力观察生活
 
作品集序言中“小、微、暖、趣”这四个字高度概括了王怀宇的创作特点。他在集中精力观察生活,笔下的小人物算计别人又失算,有理想又免不了破灭,爱面子又伤了自尊,为转运而更倒霉……作品涉及了生活的复杂性,人际关系错综性、连带性以及人自身的自带枷锁等等问题。他的作品在写生活,在审视人性甚至在审问自己。读完之后也有一点不足,作品单独看起来有所触动,但集中来读就有了另外一种感觉,比如说亲情的泯灭、爱情的变味以及友情的淡漠,让人感觉到一种悲凉甚至是悲观。希望能从作品中再看到一些亮色和暖色。
 
高伟:小说之“小”的坚守
 
王怀宇的小说内容深刻且非常好读,这种魅力来源于对生活的发现能力。但最让我震撼的是他对小说之“小”的坚守和贯穿全篇的对“小”的尺度和追求,小人物、小事件、小场景甚至是小深刻。《小鸟在歌唱》这样一个小故事就非常典型,这种写作功力不仅来源于作者对生活的发现,更是在中国传统叙事小说中的汲取。小说里的动物和人是平等的,通过对动物喜怒哀乐的描写反映出作者从容、豁达、悲悯的情怀;语言朴素、自然、带有明显的东北地域特色和幽默感,但我更希望他能走出去,进入更大的圈子。
 
何向阳:元气淋漓的小说创作
 
我在王怀宇的小说中看到一种元气。这种元气,无论是写小人物、小事件,还是小动物,都是把它当成一个生命来写,使得作品呈现了一种生态性。他一视同仁,不管是小鸟、小鸡、小羊,还是人——女孩、抢军帽的少年、交错而过的少女,它们在艰难当中有着一种特别坚强乐观的底色。小说中的黑色幽默,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气质,写出来又觉得特别健康乐观。这种坚强乐观成就了王怀宇的这种生态性写作。同时王怀宇的小说中散发出的一种苦尽甘来的微甜,是我们应该关注的。
 
李朝全:“不忍之心”的人生哲学
 
王怀宇的小说中贯注着“不忍之心”的人生哲学。在《二叔的水稻》中,表面写二叔得了肺癌,亲人们由于财务困难、个人能力等原因只好让他提前出院回家,还蒙骗二叔说是肺结核。当二叔还在憧憬着要为“孙男弟女们”种上二十公顷水稻的时候,病魔袭倒了他。二叔的死亡,让亲人们开始了忏悔和自我追问,不断地拷问灵魂。我对二叔的微笑印象最深,一直微笑着的二叔好像深藏着不忍之心,他微笑着欣然同意回家而不道破是害怕伤了“孙男弟女们”的自尊心。这也许是不忍之心的又深一层次的发现。
 
刘珽:关注现实的写作
 
王怀宇对现实的关注和写现实的热情让我肃然起敬,现实在他笔下都是活灵活现的。他的作品有三个特点:
 
一是专心致志地写生活的琐碎和琐碎的生活,但不同之处在于非常认真努力地进入到生活的琐碎和琐碎的内部去写作。二是小说中可以看到一种带有点儿窝囊的温暖,人物故事情节都是普通的而非极致的,笔下的人物在面临抉择时也有挣扎,但挣扎过后还是回归到普通人的抉择。三是他的小说在舒缓中静水深流,并且确立具有东方美学意味的小说叙事立场和小说叙事规则,蕴涵着传统文化精髓,很多故事的结尾是有禅意的,让你去回味去体悟。
 
饶翔:坚持短篇小说的“初心”
 
王怀宇的作品有温暖的、明亮的气质,风格爽朗,是一种“风格即人”、文如其人的写作。他的短篇小说给人以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像是初次会面又一见如故的一位朋友,“故”在于他对短篇小说传统精髓的继承。作者并不是做人性恶的批判,而是以一种理解和体贴去靠近他的人物。他不在绝对的善恶层面去讨论人性,而是把人性的高尚和卑微都放到具体的环境中,写出其复杂性。小说中有“善”,却找不到“恶”——那种人性绝对之“恶”——他的人物或许有“小恶”,但他也同时挖掘造成“小恶”的社会环境与人性弱点,体谅普通人无奈的选择。
 
聂梦:散文思维与小说思维的交锋和交融
 
王怀宇的作品中并行着两个面貌迥异的空间。
 
一个空间是叙述者的童年世界,以及由此生发出的乡村生活。这部分内容大多来自作者的亲身经历,同时作者将散文化的写法、散文式思维对小说浸铸在作品里,保留地将自己写作和成长的心路历程呈现在阅读者的面前,让我们读后心中充满暖意。另一个空间大多是文化馆等不那么“文化”的地方,作者将他笔下许多的成年主人公,放置在了这样一个空间里,以小说的形式表现那些在地方文化圈和艺术圈里非主角式的人物的悲欢沉浮,用理性的语言解读任性的弱点,看后难免让你心生悲意。
 
高君作品研讨综述
 
吴秉杰:粗中带细的写作风格
 
高君是一位发展快、有潜力的作家,作品水平整齐并且有力量。他的写作风格自然得像呼吸一样,对情感的追求也比较自由。作品语言地域化明显,引用大量对话,语言粗狂、粗犷甚至粗俗,但是小说情节又有转折,高君能够在作品中准确找到细腻的地方进行转折。高君后期作品具有明显的情感自觉性。如《郁达夫的情书》中的三段论:抄情书、讲段子、谈感情,作品中主人公一直在追求心底里的爱情;《我爱你》中男女主人粗狂的爱情纠缠下有细腻的情感追求。作者以后的作品可以尝试比较含蓄的方式来创作。
 
张陵:现实的冷峻与人性的暖意
 
高君的小说更多地是以严格冷峻的写实手法选择表现普普通通的平民生活,讲述他们的过日子中发生的波澜不惊却有点心酸的故事,而这种故事背后,都带着深沉的命运感。高君对他笔下的普通人注入了深深的同情。这种同情,并不是虚情假意的廉价的怜悯,不是那种我们看多了的高高在上的人文关怀,而是通过努力塑造这些普通人的形象,来实现对社会批判的态度,通过对小人物个性的描写寻找到他们苦难命运的道德闪光点,写出他们精神中的暖意,从而承认他们的美好人性的价值与力量。
 
刘琼:在现实生活中“取暖”
 
高君的小说作品大多是现实主义题材,带有浓郁的东北地域特色。作品以社会转型期或主人公从农村到城镇的命运转型期展开,采用底层叙事的描写方式,以写实为主,选取了大量生活素材加以创作。《取暖期》中,两个人物都处在人生的转型期,她们本是不同类型的人却又交织在一起,“取暖期”一语双关,既是冬天来了需要取暖,又是社会底层人民抱团取暖的意思。这篇作品的心理描写非常细腻。我希望他在选择素材上有所取舍,不是完全的口语化表达。
 
李云雷:生活中的真情实感
 
高君的作品多从生活中提取素材,具有戏剧性和诗意,所以读他的小说如同读鲁迅的小说与老舍的小说,有新文学早期作品的感觉,启发人思考,赋予生活一种新形式。《老猫再见》中“我”和老猫的情感深深打动了我,现在很多小说写得太像小说了,作者虚构一个故事甚至一段感情,读了难免让人生厌。但在《老猫再见》中,高君流露出的真情实感让我动容,只有最真实、最生活的情感才能打动人。高君擅长写小城叙事,但是怎样将小城叙事和大时代相结合还需要作者突破自我,寻找不一样的视角和视野。
 
李朝全:鲜明的人物塑造
 
高君作品中人物塑造都很成功,《如花的裙子》中反复出现两个意象,裙子和折叠床。裙子是美好的象征,如花心中保留着非常美好的向往,是她在卑微生活中的梦想与追求的象征。折叠床是欲望的象征,老板娘为了满足自己金钱和身体的欲望,和不同的烤串师傅发生关系,以便留住他们为自己效劳。两件事物、两个人物形成对比,让人难忘。
 
丛治辰:另一种认识世界的方式
 
高君的作品开启了我另一种认识世界的方式。一是用大量语言推动故事情节。作品中大量回话构成,他塑造一个喧闹者角色和一个沉默者的角色。但喧闹的角色本质上是沉默的,而沉默的角色本质上是喧闹的,通过沉默者和喧闹者的对话推动小说进展。二是强烈的现实感。作品中是带有强烈的东北地域色彩,大篇幅描写路边摊、烧烤等等这种市井烟火气息的场景,有很强的画面感和带入感。三是一笔带过的庞大的背景,《来一瓶啤酒》中烧烤老板说饭店不好做了,客人也挑肥拣瘦,这简单的一句话勾勒出时代特点。四是幽微处见本事。高君把一个地域的人交往的微妙之处写得透,《取暖期》中房东找胡凤提要房租的几个对话中,把人物特点以及东北的人伦、风土、人情写得入骨三分。
 
徐刚:朴素、坚定的道德立场
 
高君的小说始终内嵌着一种乡下人的眼光,用乡下人的眼光打量城市,通过乡下和城市车不同的处世方法,决定了他小说中非常朴素而又坚定的道德立场。高君大量选用乡下人进城为题材揭露城市的欲望对人的侵蚀、摧毁、吞噬,另一方面表达了对城市的讽刺。讽刺的背后是乡下人眼光中坚定的道德感。正是这样的一个道德感使乡下人作出一系列的复仇行为。小说中乡下人对城市的复仇、伸张正义,也是小说朴素、坚定的道德立场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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